AI 讓程式的撰寫越來越便利，在不同的發展階段裡，最讓我有感的就是：ChatGPT, Cursor 和 Claude Code。
對我來說，每個階段都是個體驗的飛躍。還記得 ChatGPT 剛出沒多久，我會習慣把程式錯誤貼上去詢問，這減輕了對語法細節的困擾。接著是 Cursor 的出現，整合了許多開發上的體驗，做到流暢的大面積更改。再來是 Claude Code，深度掌握龐大的程式碼和自主測試，效果真的讓人驚艷。
感覺每過一個階段，就又離程式碼遠了一點。過去會仔細看每行程式，比較語法差異，但隨著 AI 的改動速度加快，像是去年的 Cursor，有種程式碼在流動的感覺，到了今年的 Claude Code，程式碼已經隱藏在背景，並以飛快的速度被更動著。同時 Github 的程式碼正在以飛快的速度增長，每小時幾千幾萬行的 commit 成為了常態。純手寫的程式被大量的稀釋，或者說有種越來越尊貴且稀有的感覺。
有人認為要降低迭代過程中人類的參與，因為 AI 越來越聰明，比起人類提供的細節，讓 AI 高速迭代反而更有價值。相反的，有人認為要提升人類在過程中的參與，讓 AI 協助理解門檻的降低，使人們能確認產出的過程，並在交互中激發出更多的創意。
這就像把大腦任務外包給 AI 的感覺。還是會想完成手邊的事，只是效率提高了數倍。還記得剛用 Claude Code 的時候，送出提示詞，呆坐在電腦前等待，突然不知道能做些什麼，有種智商降低的感覺，然後才發現空出的時間能做其他事，才又找回了思考的感覺。隨著 AI 帶來的效率提升，依賴感越來越強，每週的額度用完，會有什麼事都不能做的匱乏感，就像是手機突然壞掉，或是眼鏡突然弄丟的那種感覺。
Claude Code 的開發體驗讓我想起小時候玩遊戲的期待感。你可以想像一些東西，嘗試跟系統互動，快速獲得反饋，有時會獲得意外的驚喜，這是過去的程式開發沒有的體驗。以前想完成一個應用，就像執行高難度的體操那樣，需要充分的熟悉，確保每個環節萬無一失，任何錯誤都將讓應用無法運行。反觀現在只要下一些提示詞，就能很快地獲得反饋，而且幾乎不會報錯。
Claude Code 喜歡把事情量化，並透過數字的改善來優化。這有時候不見得是好事，好比說，當 AI 告訴你所有指標都在往好的方向改善，並指出許多你聽不太懂的細節，但在執行後卻還是能找到一些顯而易見的缺陷。這時候我覺得讓 AI 打造能看見這些問題的工具會有幫助，而且要是使用者也能一看就懂的東西。這樣的好處是能直接說：「為什麼這條輔助線是歪的，我想改進這個」，又或是，「我剛標註的這些地方怪怪的，請試著改善」。我常常忘記可以這麼做，這樣其實能問出更多之前無法被問出的問題。
雖然 AI 的使用越來越有種獲得超能力的感覺，但事實是，大家也都在用 AI，競爭其實更激烈了。不過不同群體對 AI 的適應程度其實很廣，以科技圈為例，基礎設施競賽，數百個 agent 同時處理任務已經是常態，相反地，許多長輩們最近才發現 ChatGPT 很厲害，並開始學著怎麼使用。這種在不同群體間產生的時間差，我覺得蠻有趣的，就好像從過去走到未來的感覺。
最後，我想謝謝 Dalufishe 願意給我 token 燒，還有 Claude Code 完成了 Neuroglancer 的底層拆解，這些是一年前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